鄭保瑞自斥《軍雞》為最差電影 「好似見住個人跳樓但你救唔到」
鄭保瑞執導的《智齒》,自上優先場以來,在一片叫好聲公映,不單被指是鄭保瑞近年的佳作,更說是2021年年度港產片。電影在上畫前,電影宣傳舉行了一個馬拉松影迷放映聚會,連同《狗咬狗》及《軍雞》三部一齊播,看似是鄭保瑞的暴力美學三部曲,但其實是導演的蛻變過程,其中《軍雞》更是一場痛苦經歷。
回想這三部曲,鄭保瑞覺得《狗咬狗》正好代表那年頭的自己。「拍攝該片時,純粹靠團火去撐,當時好怕這團火會熄,所以拍《狗咬狗》時要盡快完成,好驚團火突然冇咗,這時期我是直覺思考方法。」
「拍到第二、三組已經知出事」
去到《軍雞》,心中團火依然在,但鄭保瑞自覺這故事很難再憑一啖火撐起,結果開拍不久便發現完全是需要自我反醒。「拍到第二、三組已經知出事,整個過程就是好努力去拯救件事,但你又知自己無能為力,就好似見到一個人即將跳樓,但你救不到,好痛苦。」當日經驗不足,只有夾硬行下去,換轉今日,鄭保瑞會選擇停一停,想清楚劇本才再開工。「但當日不敢,身處泰國成隊人等緊你,不敢停下來。直至去到剪接,都想盡辦法去救套戲,但還是救不到。」
拍出一部差的電影未必最難受,將自己喜愛的題材拍到差才最痛苦。「我好鍾意《軍雞》個漫畫,有機會同橋本二藏傾談,有機會將漫畫化成影像,非常興奮,但直至開拍,才知自己未有能力去處理這個故事。「我仲記得首映看了15分鐘,自己都面對不到走出去食煙,差不多完場被逼入場致謝。當時劉偉強導演坐我後面,我問他如何?他拍拍我膊頭︰『可以好啲囉!』已經好就住我嚟話。」既然感覺這麼差,為何到舉行電影馬拉松都加插這一部?「《軍雞》雖然不是一部成功的電影,但在我身上是一部重要的電影,令我得知自己問題所在,能力所限。」經此一役,鄭保瑞在機緣巧合下,獲杜琪峯邀請到銀河映像參與創作《意外》及《車手》兩部電影,亦正是自己參與一次再培訓的機會。